徐徐地风从身后次地过来,苏酥一点一点弯下了腰,就在她打算屈膝跪下时,忽然脑袋一沉昏了过去。
变故发生得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卫临安感受到来自脑海的一丝压迫感,他不舒服地揉了揉眉心,命人将她抬进了卧房。
一刻钟后,府上被请去探诊的大夫捋着胡须,欲言又止。
卫谦抬了抬手,“但说无妨。”
大夫左看看又看看才支吾道:“此女体内有媚毒残留,该……该是解法过于粗暴,又受了刀伤,这才导致体力不支晕厥过去。”
他一说完,没有注意到坐在桌边品茶的卫谦眼睑微微颤动,那人吩咐:“开药罢。”
大夫喏。
等人走后,一直捂住憋笑的飞鸾再也支撑不住,他听说“十七”又在府上闹出了动静,匆匆跑来瞧瞧,却看见主公让人把半死不活的“十七”抬回去,大夫这一看病,倒是看出主公的秘密。
昨晚大伙满城找人,敢情主公是跟小娘子一夜风流去了。
温润俊雅的临安君居然还如此粗暴,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,小娘子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啊。
“主公,”飞鸾竖起大拇指,刚想顺道夸一句“雄伟”,猛地闭上了嘴巴,瞪大眸子问:“主公,若大夫之言为真,那…那她怎……未死?”
传言临安君洁身自好、不近女色,只有他知晓卫谦是因身中香尸毒,此毒正如其名,会在人体内散发出奇香,一旦中毒人皮肉擦破或者行云雨之事,香味就会顺着血液与元阳融于空气,杀死周围十步之内的所有活物,最可怕的是,香尸毒无药可解,长久存于体内会消磨掉中毒人所有的情绪,直到变成一个冰冷冷、麻木又没有感情的活死人。
卫谦将玉杯轻轻握紧,避而不答:“此事不可外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