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不是不可探监,只是进来的人都需要登记在案,苏酥的话是真是假,回头一查便知。
两人对峙间,陈梁跟崔浩走了进来。
还是上次那件刑讯室,只不过秦牧换成了大胡子崔浩。
“你这次还有何话可说?”陈梁已经有点不耐烦了,可苏酥在对上他视线时却微微心惊,这个人这一次好像真的没打算放她出去。
她本就是偷偷摸摸进来的,要是在这里人间蒸发了,也不会有人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伸冤。
与上次身穿夜行衣百口莫辩相比,她此刻露出的破绽明显一眼就能瞧出来,她不信查案多年的陈县令会看不出,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想借机逼她就范。
她想起两人上次谈话时的不欢而散,陈梁多半就是在这里等着她。
死对头设置的世界果然处处跟自己作对,送个饭都能差点把命送出去,苏酥真是服了自己的一身晦气。
“草民无话可说。”她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将两只手往前一伸,“县令大人动刑罢。”
“既如此,”陈梁闭了闭眼睛,“墨舒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第49章 主公,春宵苦短啊
却说这宣纸出世的浪潮还没过,蓬莱县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。
“你听说了吗?陈县令家那位无人敢娶的黑脸女阎王今日终于要出嫁了。”一名手挎竹篮的妇人边挑着菜边说,她对面的商贩闻言头也没抬,“你从哪得来的消息,要是黑面阎王真出嫁了,怎会到如今都没动静?”
“就是就是!依我看,上月的比武招亲恐怕就是县令大人……”贼眉鼠眼的摊贩用手遮住半边脸,鬼祟道:“怕再过一两月,女阎王过了17岁,得上交朝廷的罚款!”
“你这么一说,老朽倒是想起来了,”旁边支棱耳朵听到此处的老头儿,半依着墙根说:“县令夫人当年诞下一对龙凤胎,陈家设宴摆席,整整闹了三天三夜,老朽有幸吃得一席,至今还忘不掉那个滋味儿,这大户人家的伙食就是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