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说?”苏酥朝巴图尔使了个眼色,对方立刻跑过来将原本的车把式拽下去,主仆二人就这样在万众瞩目下唱了出鸠占鹊巢的大戏。

舆车扬长而去。

张岩气得在原地狠狠跺了几脚!

“一窝德性!”

张府宅院幽僻崎岖、错落有致,这是苏酥对它的第一印象。

然而随着她往里面走,四周气流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绊住了,除了冷飕飕的凉意便只有死气沉沉的窒闷感。

苏酥跟巴图尔走在家仆后面,一路注意着周围环境。

不远处湖水对岸有一座高台,似亭非亭,无顶却又八角成边,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依稀能看见一道蓝色人影。

“主公正在修炼,二位客人稍等片刻。”家仆将两人送到最近的一座凉亭中就走了。

苏酥听到‘修炼’二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,她兀自给两人倒了杯温茶掩饰异样。

但巴图尔还是眼尖瞧见了,忍不住问:“主公为何发笑?”

他没觉得刚才的对话有何问题。

苏酥揉了揉下巴说:“你听说过修炼没有?”

巴图尔迟疑点头,“在奴隶营时偶然听管事聊天时说过,据说大启朝第一位皇帝就是因为修炼羽化成仙。”

苏酥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还修炼呢?这鬼地方连灵气都没有,就算要修炼,那也得历劫啊,不说这修炼之劫,光是成仙的九重雷劫就能把人劈成焦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