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酥感叹一句,“五百八十!张公子记性可真是不好呢。”
“对对,是五百八十钱!我想起来了!”大汉一下子理直气壮起来,伸出一只手,“但是你今日必须陪我这个价!”他伸出五根手指,“五倍!”
“哦?”苏酥哂笑,“张公子记性还真是不好呢。”
“堂堂遮汩堂大东家,打算当众人的面食言吗?”大汉浓眉竖起,气势汹汹,似要下一刻上前提留起人狠狠教训一番,谁知巴图尔比她还快,长剑出鞘,剑柄重重一敲身后大门,那沉闷的声响瞬间将屋内的紧张气氛拔到最高点。
苏酥指尖敲打起桌面,在大汉因忌惮巴图尔不敢动手的间隙扫了眼屋内所有人,“遮汩堂油纸伞预定者为五百钱,当者五百八十钱。照这么说来,张公子是后者了,可我遮汩堂的账册上所记载的情况与之不符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大汉有点蒙圈,与此同时心里的不安感愈演愈烈。
果不其然就听苏酥说:“张岩,五百钱,乃预定者!而你方才在这两者之间举棋不定,分明就是心中有鬼?”
如果这人的的确确在遮汩堂买过油纸伞,墨砚肯定能一早就认出来,但对方去拿竹简时没有任何异样,而且大汉穿着委实算得上粗糙,负担起油纸伞高昂价格的可能性很小,一切都在说明眼前人在撒谎。
她就是要炸他一炸!
苏酥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打她钱的注意。
“你居然敢耍我!”大汉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骗了,立刻恼羞成怒,“我就说你们遮汩堂的人怎么都这么磨磨唧唧,原来就是打定了不想赔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