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弄出铜制的蒸馏器,哪是百钱千钱就够的?

恐怕要扔进去整整一麻袋,这还不算上雇佣匠人的钱财,如果后面卖得好更得加大投资……

怎么算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。

囊中羞涩是病,需要对症下药。

娇娘点点头,继续在几片麻布间穿针引线,“昨日你不在,墨砚汇报时我大概听了一下,八千有余。”

“才八千?”苏酥惊了一惊,这段时间她为了赚钱忙得快疯了,只知道每把油纸伞卖得金贵,却忘了开店之初开出去的条件。

她一个草根阶级白手起家,为了能在望月镇顺利站稳脚跟,她将收入分成了好几份,分别由不同人管制,换句话说就是用金钱砸出康庄大道与关系网。

这是最快也最耗利的方式。

娇娘抿抿唇,没有说话。

小女郎还在捣鼓桌子上的新奇玩意儿,一会儿摸摸这个,一会儿碰碰那个,也许是玩得太兴奋,晃得腿下的马扎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
“咣当!!!”

陶罐子一个受力不稳直接从桌面咕噜噜滚落下去,霎时摔得四分五裂,她当即吓得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