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生气了,或者心里留下了什么心结……
想到这里,燕归的手一顿,梳子顺着他掌心的长发滚到了地上。
“哥哥?”
正在摆弄发簪的宸月顿时一个激灵,瞌睡虫都被赶跑了,闻声低头把梳子捡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很累啊,今天那些大臣过来找你说什么了?”
她也不让燕归梳头了,拉着他一起坐在椅子里,握着他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。
燕归看到她这个样子,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:“阿月,你会,生气吗?”
宸月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呀?今天阿月很高兴哦,哥哥送的聘礼都很喜欢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燕归感觉很不自在,但是还是决定勇敢地说出来:“是刚才,我和聂浮安说……”
“哦,那个呀,”宸月歪歪头,笑眯眯地说,“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嘛,更不会生气啦。”
燕归握着她的手,欲言又止。
心里说不上高不高兴,有些空落落的,好像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宸月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,眨巴着眼睛想了想,问燕归:“哥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吃个醋?如果不吃醋,就是心里没有你呀?”
燕归的目光一闪,有些慌乱地接过梳子,继续给她梳头:“没,没有。”
然后他心虚地看了镜子里的笑靥一眼,着重强调:“哥哥真没有这么想。”
宸月反手戳戳他的脸,笑嘻嘻地说:“你就是这么想啦,还想耍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