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徒激动地脸都红了,苍蝇搓搓手,苦口婆心地劝:“到时候少主就是三千弱水中的一瓢,也太惨了,连属下都替少主委屈。”
燕归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副画面,蜿蜒流淌的大河,一瓢水哗啦倒进去,找到找不到。
宗徒说的都上头了,手舞足蹈地表示忠心:
“所以长痛不如短痛,保护殿下的事交给属下就好,少主何苦一往情深,属下们这是在保护少主啊!”
他旁边的宗徒已经痛苦地把脸捂上了。
燕归眯起了眼睛:“那我,要多谢你的好意?”
“不敢不敢,这是属下的本分。”宗徒高兴地就差把“我太快乐”四个字刻在脸上了。
燕归点头,指着他对旁边的人说:
“再遇上逍遥境的人,就把他推出去关到法阵里,告诉安平州的坛主,永远不许去捞他!”
宗徒整个人都傻了,伸着手要想抓点什么寻求安慰:“少主,少主,属下知错了……”
“您不是殿下三千弱水里的一瓢,您就是三千弱水,少主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,快走快走。”
他的同伴连拖带拽,好容易逃出生天,想着以后离这个铁憨憨越远越好。
燕归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。
他觉得宗徒的话都挺荒唐的,毕竟妹妹还小,就算她长大,朋友和哥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在这一点上,他相当自信……当然是在看到对面走过来的三个人之前。
他一直是很平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