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蒙燕愣了一下,立马跳了起来,大喊大叫着:
“你是不是也得到国师对我的追杀令了?我没有藏,是凤宸月的手下抢走了,我知道他们。”
“前不久,就是他们在羌都前砍下了父君亲信的人头,挂在城墙上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“这一次又抢了假的凤凰骨,搞得我里外不是人,十九哥哥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做证了。”
燕归:“她身上的凤凰骨确实没有了,我刚看过。”
涂蒙燕快疯了:“你怎么能骗我呢,十九哥哥,我以后是你的未婚妻啊,你难道不想娶我了吗?”
燕归闭了闭眼睛:“凤凰骨,没了。”
涂蒙燕着急地来回走着:“不可能,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五天前,凤宸月装的半死不活地引诱我上钩,我抢到的凤凰骨,它和国师画里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谁知道到了半路,浸了雨水,那团火焰就消失了,就剩下一张一叶障目的符咒。”
涂蒙燕想起当时的场景,气得眼珠子都红了:
“他们连那张符咒都不放过,竟然当着国师的面抢了回去,国师以为是我私吞了,勒令我三日之内交出来。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凤宸月,让她把凤凰骨交出来。”
气昏了头的涂蒙燕往外走了两步,可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就浑身发抖,又走了回来:“十九哥哥,这次说什么你都得帮我,不然我会死的,你舍得我死吗?”
燕归默不作声,看着空荡荡的药碗,忽然笑了一下。
涂蒙燕愣了一下,然后脸就红了:“十九哥哥,我就知道,就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