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在榻上来回翻滚了几圈:“这世上为何会有这么会搞事情的人呢?”
替考?
你怎么不上天替太阳炙烤大地,爱洒人间呢?
糖糖实在想不出办法,又气又急,把枕头盖在脑袋上,呼呼大睡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脖子里毛绒绒的,她半睡半醒地咕哝一句:“小怪不要闹,还没有到时辰练功,走开啦。”
一会冰凉凉的物体攀上了她的手腕,糖糖翻了个身,也把它抖开:“小红红你也好好睡。”
她用被子捂住了脑袋,可猛地又掀开,好像哪里不对劲的样子。
这个念头迫使糖糖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,揉揉眼睛,举目四眺:“……”
地上多了一个蜷缩的身影,又瘦又高,抱着弯刀,不是燕归哥哥是谁?
他就侧卧在榻下的地毯上,瘦骨嶙峋的背在鲛珠的寒芒里显得柔弱可怜。
什么时候来的?
糖糖看了一会,叹了口气,蹦跶下床,蹲到燕归身边,轻轻戳戳他:“哥哥,哥哥醒醒啦,你冷不冷?”
燕归的呼吸很平稳,也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糖糖嘟嘟嘴巴,吹吹他的睫毛,看他的眼皮动了动,又等了一会,人还是没有醒。
她只好重新抱了一床被搭在燕归身上,盖盖好,自言自语:“新的燕归哥哥为什么像个团团呢,幼稚,倔强,还凶,和以前的糖糖好像哦。”
糖糖嘟囔了一会,又重新爬回榻上,把缩成一团的小怪和小红红包进被窝里,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