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和颜悦色地行了一个礼:“阿弥陀佛,唐施主过谦了。”
“您才学绝伦,当的状元二字,加上佛祖庇佑,着实和贫僧无关。”
然后他又看看团子,又是一笑:“贵府的小姐也是前途不可限量,只是最近有血光之灾,烦请小心了。”
“血光之灾?”
团子眨巴眨巴大眼睛:“是我砍别人,还是别人砍我?”
“……”
全场寂静。
除了两个正在一左一右挥动扫帚的小沙弥,走动时的沙沙声。
了悟和唐必的表情,颇有一种相顾无言,怀疑人生的复杂感。
最后还是唐必一把抱起团子,把她的小脑袋摁在自己肩头,不许她再说一个字:“叨扰大师了,告辞。”
了悟突然了悟了:“……啊,唐施主慢走。”
等到离开竹林,团子看看左右无人,张牙舞爪地挣扎着要下来:“唐必师兄你干嘛扛走糖糖,糖糖还没有问完嘛,那个问题很重要哦。”
唐必一听,脸更红了,轻拿轻放,把团子摆在地上:“你都被行刺了,血光之灾当然说的是你,有什么好问的。再说了,你跟我们国公府出来,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团子咧开小嘴巴,小爪爪抱成一个小拳头:“谢谢唐必师兄关心糖糖,糖糖很开心呐。”
唐必的目光发虚:“你,你不要自作多情,我是为了唐国公府的安危,你是公主,不能有危险,对,就是这样!”
他还坚定地握了一下拳头,踉跄了一步,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