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墨冷笑:“本将军今日就大胆了,国公又能怎么样?”
“你!”
“将军爹爹——”
唐必房间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扇,露出团子乌溜溜的大眼珠和扒在窗户上的小爪子。
“糖糖来啦,接住哦。”
她也不走正门,站到窗户上对着窗外的玄墨就是一个飞扑,小爪爪直接勾住了他的重甲,小猴子一样爬进他怀里。
“将军爹爹怎么来啦,糖糖留了口信给爹爹们不要担心哒。”
玄墨点点她歪歪的小脑袋:“留了口信就能到处乱跑了,上次怎么答应爹爹的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团子高昂着小脖子晃哒晃哒,然后又怂怂地把脑袋搭在了玄墨的肩膀上:“糖糖知道错错了嘛,将军爹爹不生气。”
玄墨冷哼:“知道错了,下回还干!”
噫,被将军爹爹发现了呢。
团子把自己扭成一个大麻花:“糖糖真的不是来调皮捣蛋的嘛,刚才在跟唐必师兄说话哦,然后糖糖还问出了……”
“必儿——”
刚才还被将军剑吓成一摊泥的唐国公,现在一听唐必的名字,竟然飞快地跳起来了,疯了一样的往屋里冲。
团子吓得缩起了脚脚和手手:“怎,怎么了嘛?”
玄墨又气又笑地点点她的小脑瓜:“你打人不能在院子里打,非得关起门来打?他以为你非礼了唐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