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被包成一个大丸子,堆在了疾风的背上。
玄墨越看越气,不舍得对闺女发火,就指着燕归鼻子气急败坏:“成天上蹿下跳,调皮捣蛋,什么地方都敢往里冲,身边的人都是死的吗!”
燕归:“……”
我现在可以解释吗,其实成天坐着轮椅,上蹿下跳并不是那么方便。
玄墨的火还没有发完:“看什么看,你不服气吗?”
燕归:“……”
不服气,但是不敢说。
披风里的团子好容易把爪爪挣扎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拽拽玄墨的袖子:“将军爹爹,都是糖糖的主意,是糖糖上蹿下跳,调皮捣蛋。”
这一句无异于火上浇油,玄墨看着燕归更不爽了:“男子汉大丈夫,竟然让女孩子来认错。”
燕归抬头望天:“……”
好委屈,但还是不敢说。
萧少主被怼的亲爹都认不出来了,跟过来的唐姣和千双更躲得远远的,生怕无名火烧到自己脸上。
一通邪火发完,玄将军顶着一张“生人勿近”的脸,把闺女逮回去了。
团子刚跑上宸月殿,就看三位爹爹坐成一排,跟大佛一样堵在门口,小脚脚不由得往后缩缩。
凤寒初举着手里的密信:“听说五十万两的聘礼就把你拐走了,糕啊,你敢更有出息点吗?”
苏轻云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知道爹爹在得知亲手送出去的银子是买你终生幸福的时候,爹的心有多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