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后退了一步,离开他令人作呕的手:
“你们帝尊宫都知道,除夕夜当天闯宫的是凤微澜,为什么逼问糖糖,你去问她叭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,哦不,她还活着,就在本座的手里。”
黑袍国师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:
“想必你也看过了,她的神识已经被本座练成了恶煞,恶煞是不会对主人说谎的,这一点比活人强多了。”
团子回头看了一眼棺材,摊摊爪儿:“你说什么是什么叭,反正死无对证,糖糖也没有办法求证。”
“嘎嘎嘎——”
黑袍国师仰天大笑:“可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东西,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——”
“刷——”
一道寒光擦着黑袍国师的面颊飞了过去,直接在他的额头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黑袍国师用手狠狠地把血擦干净,冷笑着:“少主还真是不念旧情。”
“你再碰她一下试试!”他身后的燕归也像是从雪色中化出来的,脸色比刀还要冷。
黑袍国师不敢再动手了,转而看向团子:“本座给你几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对了,还有本座把你姐姐做成恶煞的事,不要和任何人说哦,不然本座就,杀了他!”
黑袍国师最后看了燕归一眼,忽地就消失了。
气愤的团子紧紧地追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