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两个爹像突然惊觉什么似的,异口同声:“闺女,他骂你!”
糖糖:“……”
剩下众人:“……”
在座各位,练的童子功是川剧变脸吧?
脑壳疼的小团子赶紧跑过来,分别把两个爹摁进椅子里:“美艳爹爹喝茶,有钱爹爹也喝茶,不要吵也不要闹,糖糖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你们哦。”
凤寒初刚才听萧燕启讲过几句,他根本不信小团子没事找事,这会听到真相,面色整个沉了下来。
苏轻云直接拍案而起:“帝尊宫的儒生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步辰说:“当年陈国国君被迫,亲自去扒了那小书生家的祖坟,如今连句埋怨都不敢讲,秋学尚有二十天,忍吧。”
苏轻云咬牙切齿:“忍?二十来个儒生而已,就这么任由他们在崇文馆作威作福?”
凤寒初冷笑:“没到时机,再等等,再等等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接下来几天,儒生们纷纷躺在驿馆里,闭门不出。
据说是因为被动物们攻击的怀疑人生,儒生们夜夜噩梦,个个虚弱不堪。
崇文馆终于松了口气,然而最大的隐患萧燕启,却开始死盯着小团子。
来去崇文馆都要同车,就连宫殿都得搬到宸月殿附近,为了观察小团子的一举一动。
燕归避免被拆穿,只好一边在宸月殿闭门养伤,一边研究帝尊宫的地形图。
小团子每天看着容貌酷似燕归哥哥的脸,心里想的却是,萧燕启一看就是坏蛋中的极品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