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老夫人脸还是沉着,指着玄墨:“兵器架倒了,差点砸着乖宝儿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玄墨:“……不是我弄倒的。”

玄老夫人狠狠踹他一脚:“好好站在这反省。”

然后又对下人说:“把肉丸子和糕点端到小小姐屋里,不许给大少爷留一口吃的。”

玄墨:“……”

所以我在这个家里的意义是?

饥肠辘辘的镇西将军,灌了一肚子凉茶,心拔凉拔凉的。

窗户边跑过一个圆溜溜的小身影。

玄墨顿时弯起了嘴角。

门边很快出现了两个揪揪,然后是一双琉璃般的黑眼珠儿,眨巴眨巴,接着是小鼻子小嘴巴,陆续冒了出来。

小团团摇晃着小脑袋,小小的声音喊他:“将军爹爹,糖糖来给你送吃的啦!”

嗡嗡的小声音,又软又娇。

玄墨的心都软的不成样,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
就看见圆不隆冬的小团子,肩膀上扛着一只比她还圆的包袱,两只小手手紧紧地抓着包袱口子。

包袱都快有她高了,吭哧吭哧地扛进来,连包袱带小团团,一块啪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