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把她的手暖好后,并不松开,反而握着她的手就去捏雪球。

他也不过是个孩童,可和她小小的手比起来,云倾的手掌就显得很宽大。

云倾的手心包裹着她的手背,教着她,一点一点地将雪拢成团。

凌霄也不知为什么,云倾带着她捏的雪球,等他们手松开后,那雪球就不会散架。

雪和云倾,是更契合的。

凌霄将掌心里的散雪往地上一抛,仰头吸了口冷气,站起了身。

近日也不知为何,她总会时不时的走神,会想起云倾还在府中的时候。

大概是这几年,她和云倾日日相见,骤然一分别,便不太习惯吧。

凌霄这么宽慰自己,起身正要往屋里走去,云夫人来到了她的小院里。

“阿梨。”

凌霄回头,朝着院门的方向望去。

凌霄的身量比一般姑娘家瘦高,她裹着雪白的斗篷站在白雪覆盖的庭院里,一张瓷白的脸清冷冷的,回过眸来望人一眼,犹如一只冷傲清贵的小白狐。

又冷又艳。

纵然日日相处在一处,每每骤然见到,云夫人总难免还是被她的美貌惊艳到。

还是个未长开的,未到七岁的小丫头呀。

若是长大了还得了。

而这世道

云夫人眼里蕴着浓浓的担忧,但她走到凌霄面前,弯腰拍打她斗篷下摆沾的雪水,语气轻快。

“阿梨,等过完冬,我们就该去驷桦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