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元峥一眼便瞅到那块玉佩,神色一动,不禁凑上前去仔细打量。
看着安元峥神色渐渐淡下来,王熙瑾眉头微皱,难不成安世子认得这块玉佩?
“王兄,这块玉佩你从何得来?”安世子双眼微眯,就着窗棂透过的阳光,将玉佩拿在手中上下扫视。
“这是我娘遗物,安世子可是曾见过此物?”王熙瑾不急不慢说道。
安元峥眉头一挑,“令堂可一直生活在这安里县?”
“六岁后是的。”王熙瑾缓缓说道,他心中似有所悟。
“原来如此,”安元峥轻笑一声,“我看这玉佩很是奇特,刻一只兔子于其上,所以才问一问。”
他知道王熙瑾是个聪明人,但这事容不得半点含糊,还是自己亲自调查一番才好。毕竟聪明人有的时候也会太过聪明,他只希望新交的王兄不是这等人。
王熙瑾闻言微微一笑,安元峥不说,他就不能再问。
“嗨,也不知怎么聊到这上,”安元峥哈哈一笑,揽着王熙瑾的肩道:“我今日得一壶好酒,想邀王兄你一起尝尝来着。”
“那我今日有口福了。”王熙瑾笑道。
“走走走,找浩安那小子一起喝一杯!”安元峥一脸笑意往外走,临出门时神色不明地看一眼安静呆在一旁的护卫长。
王熙瑾余光扫见,神色不变,笑着跟安元峥走向韩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