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眉头一皱,停住勺子,“不可能,我下手断不可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不是,是下面不行了。”沈何氏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哦,”沈明月眉头一松,“那是应该的。”
沈明月在王熙瑾家看过律书,当时那种情况,她就是把人踹成残废都是合法的。
“熙瑾报了官,刘立年被衙役带走了,”沈何氏把被子掖好,面露犹豫,“就是外面有些人对此事颇有微词。”
知道自家闺女一脚把人踢得断子绝孙,村里人有不少说话难听的。还有那心黑的,竟然说自己闺女不知羞耻,四处勾搭,不然刘立年一读书人怎么会干出这等事。她真怕王熙瑾因这些话,恶了自家闺女。
“娘,德全婶家茶杯拿回来了么?”沈明月并不在意外人言论,她现在只想把王秀儿和刘氏一家送进牢里。王秀儿下药的机会只有那次倒水,若是没有意外,自己喝剩下的茶水里应该还能检测出蒙汗药来。
“熙瑾让衙役一起带回去了。”沈何氏还想说些什么,就听见屋外一阵闹腾。
“沈何氏,你和你闺女不要脸!明月那丫头勾搭汉子,跟我家秀儿有什么关系!”王方氏一身狼狈,站在沈家门口破口大骂。她都已经跟金家讲好彩礼,就等着王秀儿嫁过去拉一把家里,谁想正吃着喜酒,便听见自家闺女被抓进大牢的消息。
她心中清楚,自家闺女没准真能干出这种蠢事,她记恨明月这丫头不是一天两天。但自己坚决不能认,这要是认了,自家这名声就完了。这个蠢货,被刘氏一撺到,就跟着干,也不想想,这事成又能有她什么好处,平白给人递把柄!自己犯蠢,还连累家里!
王方氏心中愤恨,嘴里骂骂咧咧,“说我家秀儿给她下药,呸,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,怕不是背着王公子勾引刘家小子,事发后拿我家秀儿顶罪呢!”
村里一群人站在院外,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