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被父皇幽禁多年,二皇兄又病重,难堪大任,儿臣也不知道父皇在犹豫什么,也不想知道了,父皇把这圣旨盖上玉玺吧。”说着三皇子从袖子里掏出鹅黄色绸缎写的圣旨,逼迫皇上盖上玉玺。
圣旨的内容很简单,便是立萧锦煦为太子,继承大统。皇上道:“盖上了玉玺,你要把我杀了吗?”
“不会的,父皇总是是父皇,您放心,我会侍奉您安度余生的。”
“那瑞二呢?”皇上问道。
“二皇兄我同样会好生照料他的。”
“瑞儿的病是你下的手?”
“二皇兄身体不好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只要儿臣能顺利继承皇位,他的病兴许就好了。”
皇上明白萧锦煦的意思,心里其实并没有多难受,那一位能坐上皇位的人不是手上沾满了鲜血,皇位下满是白骨累累,父子相残,手足相残,在皇家也没有那么意外的难以接受。他也是这么坐上皇位的,所以也明白终将有一天下一位皇上也是踩着他的尸骨上位的,大约是知道无法挽回,反而平静的许多,这个江山总是有人要接受的,到了如今的这个时候,他的这个儿子虽然不是最合适的,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最终问道:“你打算如何处置曦儿?”
“曦儿?”萧锦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。
在旁边皇贵妃听到这个名字,顿时面目狰狞,不复往日见到皇上的柔情蜜意:“皇上自己都泥菩萨过江难保,还惦记着这个最心爱的儿子,可惜有什么用呢,皇上在疼爱他,不也亲手毁了他吗。”说完哈哈大笑,声音十分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