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督御史牛识尧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,摇摇头:“今日我不去。”
方鸿恩了然的笑了笑:“是不是昨日我们去喝回去晚了,老嫂子骂你。”谁都知道牛识尧家里有一个母老虎。
听到这话,牛识尧气呼呼的反驳:“你可别胡说,我在家向来是说一不二的,你嫂子最是温和不过的人,是我昨日喝多了,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说完还假装的揉了揉肚子。
方鸿恩也没有拆穿他,径直走了。
出了府衙,乘上轿子,还没有走几步,轿夫停下来了。
方鸿恩撩开轿门,问随从:“出什么事了,怎么不走?”
随从弓着身体回答:“大人,前面有一女子和男子跪在前方,举着状纸,称有冤情。”
方鸿恩往前望过去,跪在前面的人正是阿乐和小君。
他有些头疼的想到,来督察院伸冤的状告的案子基本上都是和官员有关的,一般平民百姓的事都去京兆府那边去了。
朝廷傅家如日中天,没有人敢与之对抗,大小官员都像是鹌鹑一样缩着,连原本一天到晚的弹劾上弹劾下最惹人嫌的督察院也避其锋芒,变的清闲,也变的最没有实力的一个存在。
皇上不上朝,他们蹦跶给谁看,如今督察院上下只敢暗地里盼望着傅家倒下,他们也好重振旗鼓,恢复往日的荣光。现在自然是有事能避则避,没想避成这样样,今日还是撞见一个,早知道就不赶早放衙,等着老牛一起走。
方鸿恩望着四周的百姓都被吸引过来围着,心里想着围观的老百姓多了起来,也不能当做没看见,只能让随从把状纸拿过来。
待看清楚了上面所写,更是恨不得今日没有出现在这里,伸冤之人竟然是最近两方博弈,沦为牺牲品的新晋探花郎家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