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来是柳珣之家的孩子,柳家一门出了两个状元,朝中也是无能能及。”皇上感慨道:“朕记得相元自小离京,不在珣之膝下长大,这一转眼变成了偏偏少年郎。”
柳珣之被提起,尴尬的从文官队伍中出列,愧疚道:“元儿自幼在他外祖家长大,微臣没有尽到半点父亲的责任,深感惭愧,如今他长大了,进入朝廷为皇上效力,也是皇上的恩德。”
文武百官这才知道,原来新科状元是礼部尚书的儿子,但是这个儿子又不在柳家长大,这可有热闹看了。
一旁的容时宁暗想,不亏是能混到礼部尚书位置的人,这里年纪稍大一点的人都知道柳珣之和楚家当年的事,如今楚家回来,柳珣之竟还能直接称呼“元儿”,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。
从回忆中回过神,见楚相元如今的模样,应该是柳珣之的事了。
看到他一直坐在哪里不说,只能问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是因为柳珣之的事吗?”
“你知道柳珣之?”楚相元惊讶的问道。
“只知道他是生你的人,然后你祖父不知道为何把你从柳家带出去。我也不是想探究你的私事,只是我们不管怎么说都会被归为一派的,知道了以后若是发生什么事,我也好有个对策。”容时宁担心楚相元心里有障碍,解释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楚相元回答,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只是因为很久之前的事了,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说起。”
楚相元沉默了一会儿,容时宁也不催他,大约过了一刻钟,楚相元整理好情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