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萧锦谦叮嘱道:“不管这皇位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的,总归娘家都是傅家,所以朝廷没有多少人敢得罪他们家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送走萧锦谦,阿乐也忙完回来,容时宁把阿乐抱在怀里,将头抵在她软软的头发上,不做什么,也不出声,就这么抱着。
阿乐也不说话,任由他这么抱着不出声。
最后还是容时宁轻声说道:“京中局势纷乱,也不知道一步步的走上去是对还是错。”
若是以前容时宁定然不会有这样懦弱的想法,他骨子里傲气是不允许他退缩。只是如今他有阿乐,还有三个弟弟妹妹,让他不得不多考虑些。
阿乐转过身楼住容时宁的腰身,把头靠在他的怀中,听到胸腔中有力的心跳,很安心:“时宁的做法当然是对的,你可以去问问小君他们,是喜欢在容家村做一个泥小子和村里的姑娘,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,还是将来做官宦之家的少爷公子,仆从环绕,我相信他们更愿意选择后者。”
“那你呢,乐儿是喜欢前者还是后者?”
阿乐趴在容时宁的胸口,认真的说道:“乐儿喜欢有时宁的地方,时宁在哪里了,哪里便是我的容身之处,于我而言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容时宁抱紧阿乐,心里那一点点动摇也随风而散了,他是小君兄长,是阿乐的全部,为他们遮风挡雨,给他们更好的生活是他的责任和义务。
日子过的飞快,转眼间是二月二十八这日,容家和楚家又大清晨的来到贡院前酒楼等待辰时放榜,阿乐对这件事尤为的执著,容时宁已经放弃随着阿乐折腾来折腾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