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宁头也不抬的回答:“缘去已经很招人眼,再多的也守不住。”
想要过的舒坦,要有钱,想要守住财富要有权利,只有钱财和权利皆有,才能在这个时空过的随心所欲。
萧锦谦想了想,便明白他的顾虑。十分无奈的说道:“你的缘去就像是一块唐僧肉,谁都想来吃一口,为了保住这块唐僧肉我可是心力憔悴。”
容时宁毫不在意道:“心力憔悴吗,我看着小王爷似乎是如鱼得水。”
也确实如容时宁所说,如今睿王府的势力不管是从明面上还是暗地里,更上一层楼。今个儿被容时宁说穿,萧锦谦也没有不好意思,接着说道: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“打算尽全力准备次年二月的春闱。”
“……”萧锦谦也不知道容时宁到底为何对科举日此执著:“你是广陵府的亚元,只要不出意外,中一榜进士是板上钉钉的事,一甲前三也是有可能的。只是朝廷局势分乱,恐不易?”萧锦谦其实一直不明白容时宁的想法,如今朝廷奸佞当道,容时宁空有财富,没有背景,他也不像是一腔热血的书生,口口声声要报效国家,为何一定要入仕,找一个离得皇城远远的,做一个富家翁,日子清闲又自在。
容时宁叹息道:“自然还有未完之事。”他其实也不想这么折腾,但是答应原主的事也不能不做。
容时宁和楚相元眼看这要入朝廷,萧锦谦也不想他们两眼一抹黑,便说起了如今的朝廷形式,好让两人有个心里准备。
当今皇上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不务朝政,也不沉迷女色,只养了一批的道士给他炼药。后宫无皇后,最有权势地位的是皇贵妃,执掌六宫。皇贵妃在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便是侧妃,一直陪伴至今,育有二子一女,皆已成年。父亲是正一品当朝傅太师,哥哥是正二品的户部侍郎傅枫桥,掌管天下的钱袋子,权倾朝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