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宁刚准备出去,安怀义叫住了他:“先生,请留步,本将还有一事需同先生相商。”
待其他人都出去了,容时宁问道:“将军何事?”
“烈阳国为何突然发兵,本将心知肚明。容先生才智过人,无人能敌,我等都自愧不如,但大禹的士兵和永安城百姓皆是无辜,容先生切不可因一己私仇,弃他们性命不顾。”安怀义郑重说道。
容时宁冷笑一声:“将军既知这场战事是在下一手促成,那为何不阻止呢?想必是将军也明白如今大禹内忧外患,百姓飘零,而皇上好不容易松口发兵,将军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敌人赶出去,以保北境安宁。将军大可放心,在下的确是要报苏力青抓走阿乐一仇,也不会妄害无辜之人的性命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安怀义道。
容时宁不再理会他,离开了。这烈阳就是一块烂肉,若是不狠心挖了,怕是整个大禹都要烂了。整个道理他明白,安怀义也明白,只是不放心他罢了。
数日后,苏力青十万大军集结完毕,双方进行正面交战,容时宁站在城墙上看着战场。大禹士兵对烈阳国有长期被压迫带来的恐惧心,就算大禹士兵的□□和盔甲做了改良,面对苏力青的铁骑还是不敌,节节后退,布置好的阵型被敌方冲软。在这样下去,不等他们扔出去的马绊草起效果,永安城就破了。
“报。”
“讲。”
“报,大将军,林将军受伤,高将军阵亡,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