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等待时机,还有一事,不到最后关头,不要暴露你会武功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安如玉之前就想冲上去和他们打一架,结果被阿乐死死的拉住。
“他们三人,你一个人,我还不会武功,不是他们对手。如果现在就对上,我们下场就是曝尸荒野,形势比人强,且先忍耐,找合适的机会。”阿乐一改往昔对安如玉说话温柔细语,此刻态度强硬的像是变了一个人,莫名的让人有信服力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各自坐着不说话,安如玉无聊想起阿青的话,问道:“阿乐,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个叫阿乐青的是烈阳国的人。”
“他的腿是微微有点罗圈腿,这是常年骑马造成的,我们大禹缺少战马,除将军以外,普通的士兵都是来北境才学会骑马,是没有罗圈腿的。腿能变成像他那样,除了烈阳国,号称马背上的勇士,从出生就学骑马,在大禹这样的腿都是很少见。不仅如此,他吃面的时候,我见他左手掌关节处有老茧,还有右手食指中指有老茧,这是常年挽弓射箭造成的。能有这两种特征的,在永安城除了将领以外,那便只有烈阳国人,他又如此鬼鬼祟祟那必然是烈阳国人。”阿乐推断。
“阿乐你的聪明才智和容先生不相上下。”虽然身陷险境,安如玉也忍不住夸赞,“那他是什么人?”
“先前听时宁听过关于烈阳国之事,他自称阿青,浑身的气度又不像等闲之辈,大概就是时宁他们嘴中长提起的苏力青。”
“竟然是他。”安如玉顿感眼前一黑,被烈阳国的皇子抓走,这逃走的机会更渺茫了。
安如玉叹气道:“他一个烈阳国的皇子,好端端的跑到永安城做什么,还抓走了我们俩。”
“苏力青连输两场,来永安城应该是刺探消息的,至于为何要抓到我们,当时我们已经察觉他身份,他大概也知晓,若是让我们就此走了,通知人抓他,苏力青定然出不了玉门关。而且我们俩的穿着也不普通,若是路上遇到追兵,说不定还能做人质。”阿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