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阿乐答应,容时宁又无奈又好笑,这丫头除了他,大概也只有糖能制的了他。
容时宁起身要去厨房,被阿乐反手抱住了腰不得动弹,“时宁不要走。”
“不走谁给你做蛋糕?”
“我可以不吃。”阿乐纠结了一番毫不犹疑的选择了容时宁,对阿乐来说没有什么比容时宁还重要,当然蛋糕也是不行的。
容时宁把霜降喊了进来:“去铺子买块蛋糕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了,今天你受伤了,我不走,陪着你,蛋糕也能吃到。”容时宁言语中满是纵容。
阿乐头枕着容时宁的膝盖,脑袋靠着容时宁的温热的腹部,听着容时宁说话,容时宁担心阿乐难受,多说了一些让阿乐分散注意力。
铺子离他们住的地方近,不多时霜降就回来了,除了蛋糕,把晚上的饭菜和药一起端了过来。草药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房间,阿乐闻这味道直皱眉。
阿乐嗜甜,药太苦了,容时宁在写里没回来之前,阿乐都是一口闷,来了之后这药难喝的程度更上一层楼。
容时宁接过饭菜,让霜降把药和蛋糕放在床头的柜子上:“先吃点饭填饱肚子,在把药喝了,最后让你吃一小块蛋糕。”容时宁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容时宁小心翼翼的扶着阿乐做起来靠着床头,一勺一勺的喂她吃,。大约是先前吃了药,等一会又要吃药,阿乐感觉满嘴的苦味,吃了两三口就吃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