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宁也不矫情,天色越来越沉,希望可以在大雨来临之前收完。
五人一起干活,进度顿时加快了许多,终于在大雨来临之前把所有的水稻都收了,在驴车拉完最后一袋谷子,外面立刻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“幸好及时。”两人站在屋檐下,阿乐望着外面的大雨,庆幸的道。
容时宁也赞同的点点头。
突然阿乐“哎呀”一声,说道:“镰刀拉在田里了。”说完就要往外面冲,要去拿回镰刀,被容时宁一把拉住。
“外面下了这么大雨,别去,丢了就丢了。”一把镰刀,容时宁也不在乎。
“不行,那镰刀要二十文钱,丢了可惜,我去拿回来,不费事。”
对阿乐莫名其妙的执着,容时宁总是很无奈,又不得不纵容,“你在家呆着,我去拿。”
“外面下雨了……要不……” 阿乐想说要不算了,比起镰刀,她当然是更心疼容时宁。
但容时宁知道阿乐的性格,若是不拿回来,未来几天都要听她唠叨这把镰刀,想了想还是去拿吧,也不费事,便撑着伞走了。
到了他们家的水田,好在只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,容时宁拿着镰刀就往回走,路上看到在他前方的不远处,一人扛着小半袋的谷子在前面走着,看身形还是一名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