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子文哥一心只想读圣贤书,到是不知道在刘虎这类的街头无赖面前有几分面子。堂伯还是叮嘱子文哥些,要注意爱惜自己的名声。”容时宁优哉游哉的说道。

平日里容德业若是提高容子文,村里的人都是诚惶诚恐的,今天在容时宁面前提起竟然还让他爱惜名声。

“子文他是秀才老爷,将来是举人要做管的,刘虎是畏惧他的身份。”

话已至此,该知道的也知道了,实在是没有心情在和他周旋,容时宁开始赶人,直接道:“堂伯堂叔你们回去吧,我就是一个小本生意,没有想让其他人入伙的打算,也不需要其他人护着。”

容德业一听到这话,再也维持不住他慈祥的面孔:“那兜兜转转的半天到底想干吗?”

“想知道我这些天不能去南街早市的原因是什么?”容时宁看着他们笑了笑,好心解答他的疑惑。

容德也这才反应过来,这小子从一开始耍他们,不在多说,气呼呼的走了。

容德高也跟着一起走了,临走时还带走了原本拿过来的糕点,虽然气奋容时宁耍他,但还是第一次见他老谋深算的大哥吃瘪,子文那个大侄儿的名头没有。

容时宁看着他们的背影,这几天他一直在想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,想来想去和他有过节,又在县城里有人的只有容家,这次试探看来和他们家的关系很大。

阿乐见容时宁进来问道:“怎么样,他们没有为难你吧。”

“谁能为难的了我,向来只有我为难别人的份。”容时宁笑了笑接着忙之前的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