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宁见她要哭又拼命忍住的模样逗笑了,揉揉她的脑袋。“欠我们的都会还回来的,不着急。”
听到这话阿乐脑袋像个小动物一样蹭蹭容子同的手掌,既然时宁说不着急,那便不要着急。
回到家,小君三兄妹都很奇怪,“大哥,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?”
“今天所有的食物都被一位大户人家的家仆定了,所以我们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霏霏心细,看到她大哥脸上的伤,担忧的问:“大哥,你脸怎么了?”
她这么一说本来没有注意到的小君和依依这下都看到了,纷纷的围绕过来。
“回来的路上,不小心磕到,不碍事。”容时宁随便找了一个借口。
依依最喜欢大哥,看到大哥脸上的伤心疼,帮他吹一吹,“大哥,依依吹一吹就不疼了。”
容时宁抱了抱依依,捏了捏她肉肉的脸蛋,“小丫头,大哥平时没有白疼你啊,我没事你和二哥霏霏一起玩吧。”
容时宁把阿乐喊到自己住的房间,把伤药塞给他,容时宁打架狠,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宽衣解带把后背露了出来,“阿乐,你帮我擦点药。”
在古代男女有别,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,虽然在乡下没有这么多规矩,但是同样要遵守男女大防。
这些容时宁同平时也有注意,对村里的其他的女性基本上目不斜视,就怕被当成浪荡子,但是一直以来,他眼中的阿乐还是一个十来岁,干瘪瘦弱的小女娃娃,这个年纪在现代才上初中。而他这具身体虽然也才十六岁,但是里面住的灵魂跨越了两个时空,不知道活了多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