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栓奶奶惊讶的一会儿,忙不迭的接过他手中的布匹,他们老夫妻俩都是过安生日子的人,不管外面的事是怎么样的,尽管夏桂花婆媳俩这段时间在村里逢人就说容时宁的坏话,但也不关他们一家的事,更何况两位老人家在村里住久了,什么样的事都在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,当即笑道:“有空,不知道你要做成什么样的?”

容时宁仔细说了要求,并提前给了一百文的工钱,容时宁稍微了解了小栓子奶奶的价格,给出的高于一些,他们家没有长辈在,以后少不得有其他事情要他们帮忙的。

小栓子奶奶看着容时宁大方又有礼,还事先把钱给了,当即又热情了不少,还硬拉着容时宁唠叨一会儿话。

容时宁礼貌的同小栓奶奶聊了几句,正准备回去,从隔壁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,惊的一旁小栓的针险些拿不稳。

小栓奶奶听到这声音习以为常,嘟囔了一句:“造孽啊,造孽。”

容时宁对这个声音有些熟悉,又想不起来是谁,问道:“这是什么声音。”

小栓奶奶叹了口气,回道:“又是许长寿的大老婆有在虐待许小娘了。”

容时宁这才发现小栓奶奶原来住在许家隔壁。

“那丫头也是个命苦的,这两天也没有看到她,估计被许长寿的大老婆绑着打。”

容时宁也没有多待就走了,从小栓奶奶家出来,从另外一个方向走,正好可以路过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