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着后,容时宁做了一个梦,梦见真正的容时宁站在他面前。
容时宁问道:“你是来要回你身体的吗?”
他摇摇头,黯然伤神:“我想托付你照顾小君他们,我没能力照顾他们,让他们一直受苦。”
“那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要去下面见我爹娘了。”
“不再回来了?”
“不回来了,只是我还想托付你帮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容时宁暗想,这用别人身体的代价真不底,若不是他做鬼做的实在无聊,又不能去投胎,重新做一回人,再死一次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投胎。
“我祖父是被人冤枉,才被罢黜,最后病死途中,父亲生前一直想尽办法为他伸冤,到死都没有做成,我希望你能帮我祖父洗刷冤情,替我完成父亲遗愿;第二,我母亲跟随父亲远离故土到容家村,思念亲人,忧思成疾,她留下一玉镯,我把它藏在床底下的匣子里,希望有一天你遇见我外祖家人时,把目前玉镯给他们,代替我母亲传递思念。”
容时宁听着这两件事想到村里人传说原主祖父高中状元,曾做过太子老师,那这不是普通人,这伸冤,他一个连温饱都没有实现的人,那里能完成。第二件事,若是如此那能给太子太傅做儿媳妇之人,家族一定是高门显赫,这亲人,他上那里去找。
这两件事都难以完成,容时宁正想问问他有没有别的愿望,一抬头,人已经消失不见了,容时宁也从梦中惊醒。
回想刚刚做的那个梦,下床,往床底下看,床底下果真有一个黑色的匣子,容时宁捞出匣子,把上面的灰尘去掉,打开,里面装着一个苍翠欲滴、冰清玉润的翡翠玉镯,一看就不是凡品,普通人家那里买得起,看来传言有可能是真的,只是这样一来,这愿望更难以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