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弟:“我明白了。”
又三年,姜持宁和太子的婚事终于定下,因为太子终于登基,那时姜持宁十九。
陆非芜想,她的持宁也十九岁了。
皇帝和皇后的大婚举世同庆,整个天京整整三日华灯不夜天。
而就是在这一日,陆非芜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消息。
那是一个噩耗。
堂兄将一具小小的骸骨交给她。
“这是在青台山下一处溪潭中发现的,发现时只剩这一点东西,连襁褓都只剩几根丝线了。”
这具刚出生的小小婴童的尸骸,甚至连骨头都已被酸水所腐蚀。
陆非芜:“……”
撕心裂腹的痛苦自心底升起,一看到这具骸骨,她就知道,自己的孩子回来了。
持宁啊!
我的孩子!
娘亲对不起你!
上一次见面,你还刚刚出生,娘亲只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,再重逢,你死了,连尸骨都不健全。
这叫娘亲……叫娘亲……
一口血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