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给你放水。”
肖远仓惶下床,捡起地上的浴袍,胡乱往身上裹,犹豫回头,正和直勾勾盯着他的许宴对上目光。
他心虚地收回视线,钻进卫生间,关上门站到镜前,被镜子里青年模样的自己震碎了唯物主义观。
重生?
但怎么和之前发展得不一样了?
他和许宴怎么会……
如此甜蜜?
这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肖远花了十五分钟洗漱,消化事实,再出去的时候,许宴还是平躺着纹丝不动。
绸缎蚕丝薄毯盖在许宴身上,将青年修长的身形完全展现出来。
肖远视线移到他脸上:“有浴缸,我放了水,泡一下舒服点。”
许宴望着天花板想事,随意「嗯」一声,等待某肖昨晚说好的「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」。
肖远见他还是不动,明白了两分,上前慢吞吞掀开被子。
青年身上的痕迹多到夸张,有的地方还有不明显的齿印。
这些都是他弄的??
肖远攥紧手里的毯子,咬咬牙清醒些,仔细把人扶起来,看见青年腿/间的狼藉,骨子里瞬间像着了火似的,烧得他耳根滚烫。
许宴任由某肖揽着朝浴室走,瞥一眼耳根通红的男人,想到昨晚他几番动情时的模样,就什么酸痛都没有了。
离开滑雪场,正是十一点半。
肖远生怕他活动不便,提议多休息一天,许宴没肯,问:“你姐昨晚说的事,你忘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