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他不在这,偷偷换位置不会知道。”肖远说。

许宴:“……”

杆抛好,肖远拉过他的手帮忙捂,送到嘴边哈热气。

“鱼腥。”许宴想缩手。

肖远不让他缩,温暖的唇印在手背上,眼睛里亮晶晶的,是远处的路灯光影,望着他很深情:“对不起。”

许宴皱眉:“乱道什么歉。”

肖远不再说话了,只是再次亲亲他的手。

“感情本来就要两个人维护,总是你独自面对算什么。”许宴看向被扯动的浮漂和扯弯的前竿:“希望你爸不要耍赖。”

肖远:“……”

该怎么和他说,父亲同意了,只是以另一种方式,让他心安理得地面对未来的生活。

回到别墅,肖明泽刚上楼休息。餐桌上留了晚饭,家里的阿姨给他们热菜,顺便把三条鱼拿去厨房养着。

“晚上不用回去了,在这睡吧。”肖远对胡鹏说。

“好。”胡鹏想起什么:“对了,还有一个星期要去b市,我联系家政搞一下清洁?”

“嗯。”

肖远朝厨房走去,看他倒醋洗手:“这样就能去味儿了?”

许宴得意道:“我爸教我的,百试不爽。等等上去再拿沐浴露洗,准定半点腥味儿闻不出来。”

冰箱里有两盒蓝莓,阿姨去超市买的。肖远拿一盒,准备洗洗,许宴接过去:“我来,你穿的西装。”

饭后,两人上楼。

许宴准备回客房,肖远捉住他的手,拉进对面的卧室,将他抵在门上,温柔地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