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隽又一年没见着他舅,感觉不仅比去年长高了,还壮了。
他舅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羽绒服,里面搭着一件圆领黑毛衣。
白隽歪头,看他脖子,指指自己喉结:“你这怎么了,别跟我讲是蚊子咬的。”
肖远下意识摸上,想到什么,嘴角勾了下:“没,许宴咬的。”
“卧槽,去年来这待了两天没怎么发现!”
白隽表情并不是太惊讶,“我以为老林讲你们会打架是假的,确有其事啊?”
肖远收敛笑意,拇指碰了下嘴唇,嘶了一声。
“牙疼?”他外甥问。
“不是。”肖远淡道:“嘴有点疼,许宴咬的。”
白隽:“……”
许宴回来的时候,白隽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。
先偷瞄,再观察,最后逛超市时没忍住,趁他舅牵着孩子看其他商品的间隙,凑过来问:“你什么时候跟我舅搞上的?去年还是今年?跟男人亲嘴什么感觉?”
许宴耳根倏地想升温,尽量克制住,说:“不是有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追你两年么,没试试?”
“试锤子呀,我直男!”白隽拍拍胸脯。
“遇上你舅之前,我也觉得自己是妥妥的直男。”许宴道。
“牛逼。”白隽竖起大拇指,理所当然道,“其他人不好说,搁我舅身上我觉得行。”
“因为你舅智商高?”许宴往食品口袋里装几个大果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