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半边脸,乐倒在羊绒地毯上哭笑不得:“卧槽哈哈哈要命哈哈哈。”

胡鹏坐下来吃炸鸡,全身上下写着:求生欲。

“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,你家老板根本不会吃醋。”许宴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,“你不是我喜欢的款,他心里门清。”

胡鹏怀疑他们说的本质上就不是同一个人。

足球这玩意儿,属于越看越生气,却还是想看的一种运动。

整场不进球,你能从开头骂到结束。

一旦你担的那方进一球,你能跳起来喊“xx歪歪滴艾斯!”

肖远抱着大哭的许翊出来时,客厅里的两人正在欢呼。

许宴一手捂着半边脸,一手抓着许翊的玩具夸张吆喝:“牛逼!这一脚真他妈神了!xx是不是来我们少林寺进修过!”

胡鹏手忙脚乱爬起来站正,挺直腰背,指指胸前。

肖远眯了一下眼看,朝许宴那边走,听不出情绪的一句话,问胡鹏:“你点的炸鸡?”

这炸鸡不会是许宴点给老板的吧?!胡鹏无意识吞了嘴里的炸鸡块……噎住。

许宴刚要伸手抱许翊,发现胡鹏噎得憋红了脸,立马过去帮他捶后背:“你慢点儿吃,谁也没抢你的,吃完我再给你点。”

关心又心疼的口吻,直接把胡鹏听醉了,似是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妄图要逃离许宴的魔爪,一边捶胸口,一边爬出客厅。

胡鹏爬到自己卧室,背靠门板想半分钟,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。

他怀疑自己被许宴利用了!

客厅……

许宴把许翊接过来哄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问:“我声音叫得太大,吵醒你们了?”

肖远嗯一声,随口道:“省着点儿劲,以后有得你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