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思这发型没毛病,虽然主人因这发型显得整体外表形象更狂霸拽帅酷,但绝非让他装逼的意思。
白斩鸡似乎挑到了一根称心如意的杆,勾了勾唇,去桌旁擦巧粉。
看得许宴眼皮子一抖,折在白斩鸡的「勾唇」一笑里。
疯了吧……
绝对是这个发型让白斩鸡疯了。
“你家小远怎么回事,我仿佛在他头上看到了鸡冠子。”林巨霖终于挤过来。
许宴:“……”
没毛病,他也看见了。
鸡冠子非常红。
都说鸡冠子越红鸡越凶。
他家小远现在就是雄赳赳气夯夯,等着上场战斗的白斩?大?公鸡。
附近不少玩家围过来看热闹,台球室暖气开着恒温,正常情况下好些,人多起来非常热。
许宴凑过去说:“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,你看人家气势多强。”
即将和肖远对杆的人称「东哥」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光膀子,在那群花臂里说话有些份量,身后站好几个女的,不是叼烟就是叼棒棒糖。
肖远说:“我不热。”
“嘴硬。”许宴手背在他额头抹了一把,“呐,全是汗。”
许宴把沾着汗渍的手背放在身上擦了擦,再看肖远时,他耳朵红了。
许宴叹了口气,绕到他身后,帮他脱衣服,小声鼓励:“羞什么啊,人家还羡慕你瘦呢,你那腹肌极品得我都想舔好吧。”
肖远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任由许宴帮忙扒下衣服,满脑子都是那个动词。
“准备好了?”东哥和美女聊完天,笑眯眯地望过来。
肖远点头。
“我看不如这样……”东哥忽然搂过身边一个女的,“一对一没意思,我挑个伴,你挑个伴,咱们一人带一个,比比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