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罪孽深重,老天不收。”
死一般的静寂,宣迟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说或说什么,最终只能沉沉道:“你如今回来,要做什么,我和竹枝堂上下,但凭吩咐,绝无二话。”
宴辞苍白的脸上脆弱的神情渐渐隐没,垂眸掩去眼中光泽,轻轻道:“好。”
宣迟走前,宴辞嘱咐他先别告诉闻筝,宣迟也是如此想,明日菱花会正道门派云集,一动不如一静。
等人走了,宴辞倒了杯茶喂到沈柠嘴边。
沈柠说不上自己目前是什么心情,既震惊、愤恨于他的隐瞒,又从心口泛上心疼、后悔,心疼他受到这么多伤,也后悔没有早点遇见这个人,还有无数的疑问想要跟他一一印证。一瞬间心绪交织,倒是没留意到那杯水。
哑穴被解,一个吻隔着面纱如云一般,轻轻落在脸颊。
沈柠才发现自己面纱已经湿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容易心软?”宴辞替她解了面纱,“先喝口水,都不渴的么。”
沈柠:“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?”
宴辞一指点上她前胸锁骨,因为是抹胸,上面的小痣暴露得清清楚楚,语气有些无奈:“这么拙劣且漏洞百出的手段,只有顾知寒才会觉得可行。嗯……他身边跟着的不是陵光,就是执明?”
沈柠无语:“是执明君和珊瑚夫人。你怎么知道?”
宴辞再叹,感到了熟悉的心累:“但凡孟章和监兵这次跟来一个,都干不出这等蠢事。”
沈柠:“那这事我也干了,你是说我也蠢?”
你当然是最蠢的一个了。宴辞微一迟疑,凭着本能避过这个问题,把人一搂:“他做别的事都是猪脑子,可这身衣服,真是选的不错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小宴:直男审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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