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了看一直睁着眼认真听着他们交谈的小女儿,温声问道:“阿柠想去看看帝鸿谷吗?那里风景倒是不错,钧陵城的莲花也很漂亮,爹让阿罗陪你去玩玩,怎么样?”

沈柠可太愿意去了!

要不是对自己的武功有自知之明,她早跟着沈楼一块儿跑出去了。何况她正想找机会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提升自己的剑术水平,当即猛点头。

然而把沈缨一个人扔在这边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

沈柠略带迟疑地说:“可我和阿罗都走了,爹平时寂寞怎么办呢?”

沈缨见她这样乖,一时也不忍心放她出去,只能在心中告诫自己:女儿还是要出去看看,不可能一辈子拘在这里。

他抚了抚沈柠的头,轻轻道:“爹守着你娘呢,怎会寂寞?阿罗,你要是见到阿楼那个臭小子,就代我考教考教,省得他一身懒骨头都在外面玩松泛了。”

阿罗忍笑道:“是,主人。”

沈缨嘱咐完,伸手取过菱花帖给了阿罗,转而向薛镜淡淡道:“这菱花帖我接下了,五月初十,阿柠代我赴钧陵问候你们谷主。”

薛镜大喜,这个结果已能向谷主交差。

“多谢沈前辈赏光,三个月后初十,肖师兄会在钧陵城外迎沈师妹。师妹可一定要来!”

他们三人还要继续赶往其他门派送菱花帖,明日一早就要告辞,因此事毕后便恭敬地退下,回客房休整。

沈缨大概今日见了故人门下,又定了要让沈柠离家,心情不是很好,早早便一个人回房中去了。

倒是阿罗还惦记着沈柠之前问她帝鸿谷的情况,怕她在下午的比剑中伤了自尊心,临睡前还安慰了一句:“程小子的剑使得虽然不错,离大公子的剑还是逊了几分灵气,小姐现在练得就很好。”

沈柠点头:“这倒是。”

她还不至于像阿罗担心的那样,被这一场比剑就打击了自信心,因为这些年下来,早就被沈楼那变态打击得毫无自信心这个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