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恬愤然张口:“那自然是因为你德行有亏。”
殷舒玄一时间瞪大了眼睛:“你疯了不成,我一个大男人,打孩子怎么了?你是把我当成女人了,还是把你自己当成女人了!”
他说着懒洋洋靠在门上,踢了踢脚下一个翻倒的花瓶。
泥土瞬间就沾到了他的鞋子上。
金恬不满的看了他一眼。
金少爷生的清秀,不看人的时候还有些温润的气质,若不是人讨厌了点,殷舒玄还挺想教这个朋友。
他天生性格莽,对那种性格温柔的人总忍不住关照关照人家。
“你故意给公主和我难堪,不就是想下我们的面子么,你能得什么好处呢?”殷舒玄又踢了一下脚下的花盆。
今天就看着他鞋子越来越脏。
“你有什么话,直接说吧!”金恬忍无可忍,冷漠的说。
他不扭捏作态起来,人就正常多了,连过分细长的眉毛都显得英俊了不少。
殷舒玄道:“金氏贪赃枉法,公主需要一个证人。”
金恬神情麻木的看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殿下,你不知道我只是金家的庶子么?我能做什么证?”
他麻木的摊手:“我连金家有几门亲戚都弄不清楚,作证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金家人口多,但是大多长得歪瓜裂枣,适龄的男子里模样数他最清秀,所以才被选中了。
“我可是记得,你的名字,记在宗谱上嫡夫人的名下呢。”殷舒玄抱着手臂,惊讶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