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的伙计慌忙跟在后面收拾。

一个穿着胡人衣衫的姑娘在一张长案后面大声叫卖：

“这边的字画九十九文钱三幅啦！”

“买一百幅送一幅！”

“买两百幅送五幅！”

客人们一窝蜂朝着那边涌过去。

场面并不像是什么文人雅士的聚集地，反而像是字画清仓大甩卖……

九十九元三件的那种……

一个伙计瞧见两人衣着华贵不凡，赶紧热情的凑过来，过来引他们上二楼去。

“如今各国都仰慕咱们大周的文化，商人买回去在他们本国贩卖，只要带了回去，价值便能翻个几百倍。”

看到两人惊讶的神色，伙计体贴的解释道：“这些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。”

周宣迟疑道道：“可是这些字画看上去……并不算很好……”

他刚刚看到一幅摊开的字画上，就写了“龙凤呈祥”四个大字，那个凤字都写错了……

伙计含蓄道：“自然是不怎么好的，我们店主找了一堆贫苦的书生作画，每幅画给二十文，他们一天能画十来幅呢。”

周宣：“……”

“那这……带到番邦去，人家能买吗？”周小嘉问。

伙计咳了一声：“番子都憨，他们本国人也不怎么认得汉字，只要是咱们的字画，写在白纸上，装裱的漂亮点，挂在家里装点门面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