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这一日,恰巧瞧见这一幕的宫里人,只道性子阴晴不定的摄政王,好像变本加厉了。上一刻看着还要砍人,下一刻,却又满脸欢喜柔情似蜜,当真是让人摸不透。
至于话题的主人公,经此一事后,变得愈发亲密。怕秦瑜整日待在宫里,又是忙累,又是乏闷,陆轻云便日日跟在身后,与他形影不离。秦瑜若闲下来,她就变着法给他逗乐。秦瑜若忙,她就自娱自乐,或是寻个地处呼呼大睡。
知她是心疼自己,何况秦瑜也想将人放在眼前,随时随地护着,便也不推辞,只是尽最大努力,为她备好一切,让她舒适些。
就这样,二人两点一线,竟持续了整个月。
这事不仅王府皇宫传得人尽皆知,就连陆轻云的娘家,也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是日,心疼女儿的陆夫人,还亲自出了趟府。
“夫人,知道您心疼小姐,可您要给小姐买什么,只管吩咐奴婢们去做就好,何苦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陆夫人笑着摆手:“不过买些糕点,又不是什么苦差事,我自己来就行。何况,那丫头自小嘴挑得很,许多喜好你们都不知,就我这个做娘的清楚,还是亲自买更稳妥。”
见说了不管用,司柳也只好不再往下说。看了看不远处的铺子牌匾,指着道:“夫人,我们再去前面那家看看吧。”
二人正要往那边走,突然,冷不丁一个人挡住了去路。
余子安恭敬地行了礼,“陆夫人。”
“是安儿啊。”陆夫人含着笑,微微点头。自打两家婚事作罢,她还再未见过这孩子一面。如今看来,气色也不错,想必已什么都想开了。
“夫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这……”陆夫人看了眼司柳。
余子安登时一脸认真,“是关于云儿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