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小姐言重,不过小事罢了,何须请罪。不过,倒是要麻烦你的丫头,重新为我沏一壶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孙月如应后,忙吩咐婢子重新沏了茶端上。
这一幕,从头至尾被茶席间一个婢子瞧在眼里。伫立片刻,她悄然退出了凉亭,然后踏着积雪往府内东边一间院子里走。
彼时细雪已停,院内正坐着两人。
男子边品茶,边幸灾乐祸地打量起眼前姑娘。她红肿的两瓣脸颊,此刻瞧着格外逗趣。
“嘶—轻点,疼!”林颜怒喝一声,一把将给她擦药的婢子推开,气恼地瞪向余子安,“你还笑!”
旋即,愤愤望向镜中的脸,咬牙切齿道:“陆轻云,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余子安冷哼一声。
“你是活该,谁让你没事找云儿麻烦?”
“我这可是帮你出气!”
林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帮她说话,我可瞧见了,她和秦……摄政王二人,举止可格外亲昵。人家啊,怕是早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“噔!”
茶杯顿桌,敲出沉闷的一声响,余子安面色一冷,阴沉沉地看着林颜,“我看你这张嘴是该缝上。”
“你!”
林颜气盛,可又不敢真的跟余子安吵,只好憋着一肚子气朝婢子吼:“还愣着干什么!继续擦药!”
这时,刚从凉亭退下的婢子也赶至院中,冲余子安福身道:“回公子,奴婢瞧得清清楚楚,王妃对那些洒了芝麻粒的点心一概不碰,红茶也让人撤下了,重新换了壶君山银针。”
余子安皱眉搁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