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向她,余子安顿时一阵扫兴。
纵使衣着举止再如何相似,可骨子里,也终究不是那个人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林颜也转脸望来,见他面色淡淡,便好奇问:“你不怕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余子安不耐烦地收回视线,定定看向台上口若悬河的说书人。良久,似是在自言自语,缓缓吐出一句,“她就最爱听这样的故事。”
林颜面色一沉。
她自是知道余子安念的人是谁,只是心有不甘,多日的陪伴和柔情蜜意,到头来,竟还是比不过那个弃他如敝履的人。
不过眼下,她除了忍耐,也别无他法。
整了整心绪,她重新望向台上,感慨道:“你说,真的会有人借尸还魂吗?”
余子安嗤之以鼻。
“不过是书里的荒诞之言,用不着放心上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就算真有人借尸还魂,应也会很快被人拆穿,毕竟换了个芯,便哪里都不一样了。”
余子安神色一滞。
哪里都不一样?
说起来,自打落水后,陆轻云就是哪里都不一样了。对他避之不及,反倒对曾经的死对头陆言月,亲密有加,他本也觉得奇怪,只是从未多想。
他曾听人说过,陆轻云从湖里捞上来时,已经没了气,众人皆以为她没救,结果人却突然醒了。不单单是醒来,还忘了种种往事,仿佛换了个人。
如今这么一回想,死而复生,实在是古怪。
还有奴才口里的道士,也口口声声喊她妖孽,此后,道士就人间蒸发般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