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儿想怎么赔罪,就怎么赔罪。”
“真的?”
陆轻云急忙搂着他脖子,试探问,“那我想去渊阳,也可以吗?”
“渊阳?为何去那里?”
“三日后,郡主和君儿就要回渊阳,我想送送她们,也想去渊阳游玩几日,盛都待得久了,有些乏闷。”
说罢,陆轻云又立即抱起桌案上的木盒,补充道:“王爷,这次当我请你去游玩,一切费用都包在我身上,我出钱,如何?”
望着那张期盼的脸,虽不清楚她的意图,但秦瑜终还是没忍下心拒绝。
“好,听云儿的,那就去渊阳。”
他含笑看向木盒里,也没什么稀奇的,就是些许细软和首饰,“云儿何时攒得了这么多家当?怎么,是准备带着本王私奔?”
陆轻云骄傲地仰起小脸。
“王爷要是乐意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其实吧,这些是我当初准备逃婚用的。”
话音落下,秦瑜立即一脸诧异又伤心地望来,她赶忙摆手解释,“不是逃王爷的婚事,是为了和余家的亲事备的。”
“所以,若本王没有去提亲,你这会儿早就逃到天南地北了?”
“那是,我自是不会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。”
她拿手指搅了搅盒子里的银两,欣慰一笑,“不过现在用不上它了,所以,我们就拿它出去散心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