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话,舒碧心也是赞同地点头。
“爹生前,得了圣上不少厚待,我也该回报这份皇恩。好,那我今日就进宫一趟。”
“本王不止这意思。”
秦瑜微眯起双眸,笑意不减,“本王之意,这些日郡主不若就住在宫里。一来陪皇兄说说话,二来,也可以和宫里那几位公主叙叙旧,一举两得岂不更好?”
舒碧心一怔,诧异地抬眼望去。见面前人言笑晏晏,不禁心下一凉。
原来,他来意在此。
原来,他不是出于关心,而是想赶客。
她怎么忘了,这人是秦瑜,睚眦必报,今日之事,哪有可能就这么作罢。
“王爷,您想赶我走。”
她将手心里的药罐攥得死死,咬着牙道:“我并非有意摔坏簪花。”
“本王知道。”
提起簪花,秦瑜神色微变,“本王与郡主虽未深交,可也对郡主的为人知晓一二。你并非有如此恶意的人,只不过,本王今日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那您是为何?”
“本王成亲了。”
秦瑜畅意地勾起唇角。
“眼下,本王行事不能如此随意,郡主终究是女子,待在王府久了,对声誉也不好。况且,本王担心王妃误会,郡主还是住进宫里更妥当。”
“王爷其实是怕她再被我所伤吧?”
“你以为,事到如今,你还能再伤到她?”
对上他那道冷淡的视线,僵持良久,舒碧心终还是凄凉地收回视线。
她实在不懂面前人的性子,时而温和体贴,时而冷酷无情,忽热忽冷,几年了,依旧没能分清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面孔。
但有一点,她却比谁都清楚。
秦瑜说一不二,既有意赶她走,那她便不可能再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