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年幼不懂事,本王便也不与之多计较,久而久之,也当做一个养子来看待了。”
听他说完,陆轻云若有所思,忍不住又再追问:“那他又为何喊郡主为娘亲?你和郡主真的没有关系?”
“自然没关系。”
秦瑜失笑,认真道:“本王的女人,从来只有你一个。”
蓦然来这么一句,陆轻云顿时面色一红。
半晌,才支支吾吾开口,“你、你少来,最好不要骗我,巫女可是什么都知道。你若骗我,也算是违背了契书,就算你是摄政王,我也肯定会和……”
凶巴巴的威胁还未说完,一粒糖渍杏仁被塞进了她嘴里。陆轻云忍不住嚼了几下,甜甜的,脆脆的,当真是好吃。她没吃够,转眼又朝床头的油纸包看,就要伸手再去抓一粒,突然发觉哪里不对。
收回视线,对上秦瑜满是笑意的眼神,不由得两颊一红,忙不迭缩回手。
“咳咳,我说完了再吃。你若骗我,就算你是摄政王,我也会……”
“甜吗?是渊阳才能买到的糖果子。”
陆轻云不自觉又被带偏,仔细回味了下,点点头应:“好甜,我喜欢……不对,你别总是打岔。”
“甜?那让本王也尝一口。”
秦瑜说罢,大手抚上她脖颈,轻柔地摩挲着,继而绕至脑后,压着她的脑袋到眼前,不由分说,张口含住了那两瓣尚沾着糖渍的柔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