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哪一次离府,会像这次这般煎熬。也不是什么出入狼口,早知如此,他就该将人带在身边的。

反思间,马儿已在门口停下。

“王爷!”

伴着一声呼喊,秦瑜转眼去看,瞧见得却是欢喜迎过来的舒碧心。再看向她身后,却始终没等到期盼的那道身影。

他不禁心里一阵失落。

秦瑜翻身下马,到舒碧心跟前,客气一笑。

“难怪本王在渊阳没见到郡主,原来郡主是到了盛都。”

舒碧心笑得明朗,“未提前告知,还望王爷莫要怪碧心才好。”

“怎会,本王只是怕招待不周,怠慢了郡主。”

“这个王爷放心好了,王妃心细如发,事事照料周全,可比王爷更有待客之道。”

闻言,秦瑜神色一滞,似是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。舒碧心不觉察,却瞧见了他手里的油纸包,隔了几步之远,她依旧能闻见甜甜的杏仁香。

“是我最爱吃的糖渍杏仁,王爷,您连这个都给我带了?”她欢喜地要上前接,不料,秦瑜却是身子微侧,略略避开。

他淡淡一笑:“这是渊阳的特产,郡主应吃得多了,不若改日让杨江领着你四处逛逛,也尝尝盛都的点心。”

舒碧心脸色有些难堪。

“那王爷这个是?”

“这是给本王的王妃捎的。”说罢,秦瑜微微一颔首,“那郡主早些休息,本王先失陪了。”

随即,越过她,大步往里走。

目送那道很快在眼前消失的背影,舒碧心竟有些恍惚,这还是第一次,她见秦瑜如此记挂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