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日,群主是王府的客人,雀儿,你吩咐下去,一定要招待好。秋画十一,你们也是,明白吗?”

“是,王妃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秋画也不情不愿地低头应话:“奴婢也明白了。”

吩咐好一切,是夜,陆轻云坐在桌前,罕见地在面前摆了一沓纸,咬着笔头凝神皱眉。她准备给秦瑜写封信,可提起笔,却不知该从何说起,这姿势已然保持了两柱香之久。

就连秋画都快看不下去,催促了声:“王妃,您再不写的话,城门就要闭上,信可得明早才能送出。”

闻言,她抬眼看了看外头夜色,于是赶紧再蘸墨,就要落笔。可结果又是一顿,愣住好半晌,墨水滴落在纸上晕染开,她才深吸口气,寥寥草草写下。

你几时回?

看了这仅有的四个字,秋画只觉得心一咯噔。

完了,就她家小姐这冷淡性子,还怎么跟那位郡主争王爷宠爱?

“王妃,您就不再多写几句?这样的信,王爷看了怕是会不高兴的。”

陆轻云仔细捻着信封的手一停,但很快便恢复,将信交给秋画。

“快去吧,到时城门真的要闭上了。”

秋画无奈,只好听从吩咐离开。

不过,这丫头说得确实不错。

秦瑜看到这封信时,大抵是生气了。因为这封信自送出,就像石沉大海,没激出半点水花来,渐渐地,她也再没期待回信。

好在,舒碧心在王府住下的这些时日,每日大多是牵着舒子君四处游玩,真有个不凑巧跟她碰上面,大多也是含笑寒暄两句,并未有她预想中的争锋相对,倒是让她大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