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
陆轻云一脸惊恐地抬头。

这模样,一看就是想歪了,秦瑜被她弄得哭笑不得,“是说摘首饰,不是要摘你脑袋。”

“噢……王爷您以后说话要说清楚,不然得多吓人啊。”

陆轻云埋怨一句,默默将簪花扶正,又把头靠了回去,“我才不摘呢,累了整日才弄成这样,我再多戴会儿才不亏。”

秦瑜失笑,却也任她去了,抚上她的肩头,将人往怀里揽紧。

“好,那本王的肩膀随时给你靠。”

今日的烟火很美,陆轻云仿若置身绝美的梦境,久久不愿醒来。

今日的秦瑜也格外温柔,陆轻云暂时忘却他是为梦境才与自己成亲,敞开心扉接受他的好意,当他真如自己的一身所托……

烟火持续了足足两刻钟才停,待在屋顶太久,连身子都逐渐失了温热,秦瑜拢了拢衣襟,望着逐渐暗下的夜空,幽幽出声:“烟火放完了,云儿,我们该进屋了。”

毕竟,今日还是洞房花烛夜。

他等了片刻,却无人应,倒是因烟火余音散去,一阵匀称的微鼾声竟缓缓入耳。忙低头去看,正好瞧见昏昏大睡的陆轻云,像个孩童般啪唧了下嘴,然后继续睡得香。

秦瑜:“……”

他竟不知,这丫头是何时睡着的。

“本王的洞房……”

早知如此,他何苦安排这么久的烟火?

夜色中,王府屋顶,冷不丁传出一声哀叹,卷着寒风被吹得无声无息。

翌日,没有秋画早早的喊她起床,陆轻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明媚的阳光爬上她眼睑时,才揉着眼睛醒来,然后坐起,慢慢恢复意识。

撩开床帐往四周看,只觉得眼前一片陌生,傻愣片刻,才猛然反应过来。